:“姐姐,你会不会讲故事啊?”
这个阮南依还真会一点,毕竟看了那么多本子,编个故事还是可以。
于是阮南依给小朋友们又讲了半日的故事,一堆小萝卜头都在她身边。待要做饭的时候,阮南依才与小朋友们分别。
从果树回江家的路上,阮南依在心中复盘了一遍附近的地形,确认自己没有记错的地方。
灶台前,江晚在熬粥,见到阮南依一时有点惊讶,“你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
阮南依挽起袖子,“来给你帮忙。”
江晚有些惊奇,“你们大小姐也会做饭吗?不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会一点,只能给你打下手。有时候母亲做饭,会和母亲学一些。”阮南依道。
江晚发现,阮南依不是谦虚,她的确是只会一点,许多都要问她才可以。但只要她给阮南依说了,阮南依还是能完成很好,比如说那菜切地慢些,但是还是很整齐均匀,看起来也比较好看。
不过处理生肉完全不行了。
昨日江悍带了两只兔子回来,这顿饭要做一只。江晚处理起来已经很熟练了,阮南依却躲到一边,都要从这屋出去了,她身后就是屋门。
江晚拎着血糊糊的生肉过来,特豪放一抬,“这么害怕,你不吃肉啊?”
阮南依弱弱道:“吃。”
江晚:“做不了肉菜还吃。”
阮南依超小声,“嗯。”
江晚被她的样子笑得打跌,笑道:“看着,我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