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此时根本看不懂的东西。她还维持着与阮南依说话的笑容,没有任何异常。可有些过往,平时只是不去回忆,当迫不得已再想起来,很难维持平静。
那一抹不自然太快了,若不是阮南依也敏锐,绝对不会发现。
那一刻的眼神,类似于这个谈笑着国公夫人皮囊下,一个冷静的灵魂在一寸寸扫视她,看出她说出这句话的原由。
阮南依不进反退,描述道:“我想过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长得好看不好看,鼻子和眼睛都随谁呢。”她浅笑道,目光在虚空某一处,似乎都没去看国公夫人的神色,“肯定很好看呀,国公爷英俊勇武,夫人您是如花美眷。他应该是粉雕玉琢那种,特别可爱的宝宝。”
她的笑容太真切,太温柔,国公夫人看起来很刺目。
“噗——”国公夫人忍不住笑起来,“刚生出来的时候可丑了,小小的一团。慢慢五官长开,只能说看起来顺眼一些。”
阮南依佯装惊讶,“竟然是这样吗?”她似乎有些心碎,“明明很俊俏一个人啊。”
她几乎在国公府半日,国公夫人很是喜欢她,阮南依要走时,国公夫人很不舍,说是让阮南依过来陪她说说话。
阮南依自然答应。
一切都看起来很好,阮南依似乎都不用面对复杂的婆媳关系。
这点轻烟是为阮南依欢喜,也准备同阮南依说两句讨喜的话,且让阮南依宽心。可是待轻烟说话时,却看到阮南依靠着马车的车壁,目光透过一点垂帘的缝隙看向外面。
什么笑容、得到了安慰、放松、喜欢等诸多情绪全都没有。
轻烟那跟着欢喜的情绪,迎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冷静
熬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