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他从正门来。”
阮南依抛起铜板。
姜遂作为玄龙卫,从正门进来,还带来了一车的叫不出名字的小白花。
阮夫人有些惊讶,不解其中之意。阮南依懂了,她说谢晟看着像一种花,说的就是在宝市上见的这种花。
这么多花,也要放到花园里,半个下午阮南依都干这个了,抛铜板的事情暂时被她放在一边。将花草们收拾妥当,夕阳西斜。
等入夜,阮南依将扔铜板的地方换了,在闺房中梳妆台前,拆了发簪、发丝垂下来,继续扔。
她的神色太专注了,轻烟和暖玉都忍不住打扰。
暖玉是个藏不住事的,憋了一下午,总算问出一句话,“小姐,你怎么一直在扔铜板?”
她看看桌上的书,实在想不明白平日嗜书如命的阮南依,居然用半天的时间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这看着……和傻了一样。
阮南依回神,扔铜板,心不在焉地答:“啊,遇事不决,扔一下。”
轻烟正在铺床,闻言忍不住提醒,“小姐,随软奴婢认识的字不多,但奴婢也知道,这么一直抛铜板,正面和反面的出现的可能大概是一样的。”
阮南依扔铜板的手一顿。
她知道,可是没办法决定。轻烟都点破了,阮南依再装傻欺骗自己也没什么意思,她停手了。然后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当中。
轻烟:“……”
暖玉:“……”
这事轻烟和暖玉已经十分有经验了,凡是阮南依没法决定的时候,她都不怎么爱睡觉,在窗户边一坐是一晚上。
这么有了几次,轻烟和暖玉也有准备了,手炉、披风这类御寒的东
钥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