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那谢晟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做出不一样的选择?这些都是阮南依不知道的。
思前想后,阮南依坐到了牛瑜的铺子中。
牛瑜有制作机关的手艺,严格来说也是玄龙卫编外人员。凭她父亲的名字,她也是可以随军出征的。但是牛瑜的身体实在太弱了,禁不起这样的长途跋涉,急行军对于她来说,无疑于要了她的命。
牛瑜只是留在京都,继续和一些工匠一起,研究她父亲留下来的玩意。
“我猜到你要来找我了。”牛瑜笑着说。
她这个铺子,也算是大隐隐于市。有一些不能让大众看见的秘密,可又明晃晃摆在所有人的眼前。也是后来阮南依才从苏玉虎口中,得知了牛瑜这个铺子周围其实有许多暗哨,苏玉虎还点了其中两处给阮南依看。
牛瑜请阮南依来后院屋里坐着,给她倒了一杯茶。
“算来算去,也只有我有‘军人家属’的体会。”牛瑜笑道。
当初苏玉虎敬佩牛瑜聪慧,有一些怂哒哒的感觉,也不是没有道理。比如现在,完全不用阮南依说明,牛瑜已经明了她的来意。
阮南依失笑,“想寻求一点安慰,来你这里了。”
牛瑜:“小时候刚记事,我在家中等父亲,也是这个感觉。”
牛瑜笑了笑,“无论邻居说了多少遍,我都觉得,怎么能安心呢?我随时可能失去父亲,成为别人口中没有父亲的孩子。”
“可是你知道,事情重复了无数次,是会麻木的。当无数次分离,无数次不安之后,我不得不学会坦然接受。即便我哭闹,用自己的病威胁他,他都不会因我而停下来。他真的是一个热爱机关的人,毕生都给了诸葛一脉留
安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