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她寻思了一下,她在这摔个玉佩,那得被叉出去。
手指落在玉佩上,慢慢地摩擦,阮南依最后松开手。
等宴会过半,酒过三巡,氛围更加舒适了。
阮南依目光下意识看向殿门,倒抽了一口气,见宫人匆匆过来,行至云后身边,于云后耳边说着什么。
云后原本有三分笑意,听那宫人说着,三分笑意淡了下来,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视长吉正殿。凡是被云后看到的人,无不是心头一个激灵,随后坐直了身子。
宫人禀告完,退离到一旁。
云后起身,一旁的宫女宣布:“今日宴会到这,请各位主子贵人先回去。”刚才还热闹的大殿立刻冷了下来,不少人面面相觑。
云后离开,玉贵妃等人也要走了。云逐月站起来,跟在母亲身后,只来得及与阮南依交换了一下眼神。
阮南依也随阮夫人回去了。阮正回来更晚,都已经深夜了,一边走一边怀揣双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从阮正这里,阮夫人才得知发生什么事。
阮正道:“月州那边叛乱了,打的旗号是‘贪官酷吏横行,百姓连苟活都做不到’。帝君让三皇子带人去。”
阮正扫了门口一眼,“这么晚还没睡?”
阮南依端了一碗热汤来,阮夫人亲手熬的,让她给阮正端过来。
阮夫人道:“还不是看我在等你,咱家姑娘也跟着没睡。国宴帝后都没进行,我心中担忧……睡不下。”
阮正喝了一口热汤,点头:“因为月州和旁边的州郡联合起来,势头非常迅猛。当地驻守官员隐瞒不报,结果发现这事兜不住了,只能赶快报上来。”
“帝君很生气……
长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