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好奇说起这话。
顿了半晌,苏玉虎闷闷道:“谢谢。”
姜遂好说话,笑嘻嘻道:“不用谢。也是我们世子妃让我下去,不然我不能擅离职守。”
苏玉虎意外,也不怎么意外,反而不知想起了什么:“你们都这样……”
“你说什么?”姜遂不懂。
苏玉虎:“没说什么。”
苏玉虎和姜遂在门口那说话,云逐月也在同阮南依小声交流。
“我听父皇说起,苏玉虎的母亲出身江湖,也会些武艺。二十年前大容山,苏夫人所在城池被豹部偷袭,苏夫人成了人质。那个时候苏夫人即将临盆,在苏将军率部追来时生下一个女儿。”
“豹部对苏夫人很好,好吃好好,因为知道苏夫人是好用的筹码,说不定苏将军还能成为豹部的一员悍将。父皇说起这的时候,非常感慨。”
“万军之前,苏夫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深深看了苏将军一眼。父皇说,他每与苏将军喝酒,苏将军都会落泪说,他女儿身上的血都没干,然后他夫人就拿一柄银色的短剑,自刎在他的面前了。苏夫人还没断气的时候,也用剑在婴儿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阮南依忽然明白,那个豹部的头目要说什么了,一时心有余悸:“还好你没让他说出来。”
云逐月握着阮南依的手,缓缓闭上眼:“若是让他说出来,我没把握之后发生什么。苏家丫头若是气血上头,一怒之下要杀这个头目,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云逐月顿了顿,少见地显地没有依靠,“作为朋友,我不会阻拦苏玉虎这么做。但是作为云逐月,我没有办法看她这么做。”云逐月险险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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