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个车队,应该有一些来历。而这个人见过在城楼上宣读诏书的云逐月,当知云逐月身份绝不普通。
寻常人若是见过云逐月如此,定然心生敬畏,可是这个人不同,一派自然地搭话,还敢请求云逐月留下来。
阮南依能想到,云逐月同样想到。
不过她没有马上回答,男子也真保持请求的姿势,一直都没变。阮南依看到,那个领队的脸色,倏然改变了一些,似乎是对云逐月的不满,而当阮南依视线轻飘飘落下时,领队立刻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阮南依用团扇掩着,在云逐月耳边说了两个字:“有,鬼。”
喧闹的长街上,她的声音很小,云逐月听清了。
她扇柄在百里铁拱起的手上敲了敲,不甚在意:“起来吧。看在你这么恳求的份上,我带你去寻一个住的地地方。”
百里铁有些欣喜:“来人,把弓……”
云逐月连忙拒绝:“你让我一个姑娘家背弓吗?你差人给我送来。”
百里铁笑答:“理应如此。”
云逐月答应后,百里铁也不坐在马车上,而是下来跟在阮南依和云逐月后边,侍女不得不比百里铁的位置还靠后一些。
也因此,侍女看见,领队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那脸色相当精彩。他与百里铁耳语什么,百里铁却挥手让他走了。然后领队看云逐月的目光,很是哀怨,那眼神非要翻译一下,应该是:红颜祸水。
哪儿让百里铁落脚,云逐月一点都无所谓。云逐月直接将那个店小二拉了过来,让他领着过去。可惜店小二看了眼车队,摇头,说他家的店没那么多房间了。他将最大的几家客栈推荐给
赠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