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团都到了,商队跟着使团也到了。这些商队集中在京都大门之外,等候天亮时入城。
云帝将旨意交给云逐月,由她来宣读。
众人面前,云逐月敛下几分性子,更为沉稳。阮南依揉了揉额角,压下去昨晚没睡好的头痛。目光一瞥,阮南依看到了一个人。
年轻男子在商队众人中,并不怎么起眼,他的服饰也有一些特色。他靠着马车,抬头注视云逐月。
阮南依与云逐月耳语:“那个人是不是在看你?”
云逐月往下斜了一眼。
“哪儿来的懒人,下巴的胡子都没刮。还有头发和发带,怎么外边一缕里边一缕,看起来有些乱。”
阮南依:“那你觉得他外表如何?”
云逐月轻轻啧了一声,品评:“可以是可以,就是太糟蹋了。”
阮南依有些失笑。
不过多时,到了商队如常的时间。云逐月递给阮南依一个眼神,意思是看着她。阮南依笑了笑,依照云逐月所言。
巍峨城墙之上,云逐月朗声宣读诏书,字字落地成音,铿锵有力,清透的声音擦着飞鸟的羽翼,穿透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