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理所应当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云逐月没有丝毫得色,只是继续问:“今日你来诸子楼,又是不是为了精修学业,寻得良师益友?”她扯了一下唇角,多了一丝无邪,“还是说,求的是功名利禄?”
几人戳破心思,几人又似有所思。
云逐月正色道:“同为学习,被打过板子,先生训诫过,有何不同?这是其一。其二,同为学文,你为科考,她为生存,都不是纯粹为文而学,有何不同?其三,你在这大放厥词,不也为了引人注目?这位姑娘也未宣扬自己的身份,是你们非要拎出来说一说。”
白湘楚刚好接上云逐月的话,反问:“究竟是谁有辱斯文呢?”
诸子楼上,苏玉虎有些感叹:“逐月公主若为男子,我都想嫁给她了。”
阮南依在窗子边,浅笑看着,并不言语。这样的云逐月,巾帼不让须眉,若她是男子,这个皇位落到谁手中还是未知数。
楼下几人脸色不好看,还是辩驳道:“众所周知,青楼女子学艺,不过是为求得一富贵人家。”他看了虞洛水一眼,“如她一样之人,不过是野心更大了。你问我,我倒要反问你,殿下敢不敢问她,来此处仅是为了求学?”
旁边立有人接着话道:“说什么求学,怕是来求人——”
这人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代她来问。”说话的是老四,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行礼。四皇子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一下弱化了剑拔弩张的氛围:“虞姑娘,且问你,你是否是为了求学,听学。”
虞洛水点头:“两年一次的文讲,听后受获良多。”
四皇子认同,其余人虽有意反驳,可是在四皇子认同
说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