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直接了断地评价,甚至一点回缓的余地都没有。
阮南依安静地看着她,问道:“为何?”
云逐月答,眉宇有明显的傲气:“你什么身份?那姓赵的什么身份?你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妃,一个胆敢轻薄世子妃的人,便是杀了,发配边疆,都是理所应当之事。”
“他……”阮南依略微迟疑,“他只是表白,轻薄之事,他应当不敢做。”
云逐月却冷笑道:“所以只是断掌。”
“老镇国公何等人物,当年追随先帝开疆扩土,老夫人是我姑奶奶,安国公主。你嫁过来,也是半个皇室中人。对皇族不敬,他便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阮南依有些回不过神来。
云逐月说的不是律法森严,欺负女子轻则重罚,重则取其性命。而是说了两个字,皇族。若说这之前,阮南依只是知道在这里,应当是皇权至上,那她此时,却切身感受到,什么是绝对的王权。
然而谢晟,如云逐月所言,因为这个原因,然后斩下赵贺然的手掌吗?不知道为什么,阮南依似乎更愿意去相信云逐月的说法。
在将该说的事情给阮南依说了,云逐月便不再提起这件事,转而一手撑在脸侧,同阮南依说些闲话,而后还说了京中趣事,逗阮南依开心。
公主的马车绕了一个圈,专门讲阮南依送回府,这才掉头驶向皇宫。
这次是轻烟陪阮南依去云显寺,暖玉在府门口迎接。她刚好看到阮南依从云逐月的马车商下来,云逐月还撩开车帘,同阮南依挥手。
暖玉跟在阮南依身后,往府中走,她小声在阮南依耳边道:“逐月公主人长得好看,看着也十分好相处,她似
门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