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百年女儿红,非咱们二人莫属!”
小凤心上一热,又往后仰些,将大半身子都借了芳笙,便将那毱球之事,抛到了星河边上,其后与芳笙之默契,令那支雀翎四溢赤豆,几近穿底。
其间听了几对夫妇说,这园中专辟出了一座照月楼,更排了一出新戏,芳笙便也带小凤来听上一听。
“凰儿,这藕粉青桂蔗糖汁,加了些冰片,更为清甜爽口,我专门为你调的,给你解解渴。”
搁下瓷碗,又摆了一碟盐梅,芳笙左右两手皆托了绸帕,各呈着一块糕点,又问道:“你觉得蜜枣好,还是百合好呢?”
小凤抿唇一笑,道:“怎样都是你最好。”
她先接过枣糕,咬了一小口,尝出红枣已去了核,嵌进了蜜桂莲蓉,别有一番风味,这该是“枣花金钏约葇荑”之意,而百合不消多言,自有百年好合之说,而这水晶冰花一样的糕点,亦用槐蜜隽点一句南朝小诗:含露或低垂,从风时偃仰,使这糕在可口之上,更添清新奇趣。
芳笙为小凤倒了一杯莹眉银针,方抽耳一闻,那台上一旦,正咿咿呀呀唱着:“思竹卿,思竹卿,希把丝音赠,倾盏翻唱《阳关令》。天宫里冷凄心难定,孤魂留梦影,只春情易醒。”
这段唱完后,在座往日间就有些爱伤春悲秋的姑娘们,已抛洒了些热泪在襟上,小凤先时未曾听过戏,大抵她生性好强,便不觉此曲过伤,细品之下,倒有那思之若狂的动人肺腑之意,便问芳笙道:“曲牌是什么?”
芳笙唯顾饮茶,也不怎么听曲,却在纸上,写了《秋月夜》三字。
小凤又问道:“讲的是什么?”
芳笙评道:“不过是老戏套了新词,
凤凰于飞任凤凰(中下)(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