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瀚言急忙走到老母亲身边,半跪向她请罪,“是儿子不孝,没有管束好府中的人,让母亲忧心至此。”
老夫人怎么可能会责怪自己的儿子?何况,这跟齐瀚言也没什么关系。
说到底,整件事桩桩件件的根由上都是韩氏惹出来的祸,想要毒害她亲孙的歹人是她的亲外甥女,妄图霸占国公府家业的狼心狗肺之徒是她亲姐姐的一双儿女。
如果不是她将这样的贼人领回府中,任其做大,又怎会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折腾的如此乌烟瘴气?
而最让老夫人痛心的是她的小孙儿,年纪小小受此迫害,从今往后再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要她如何给齐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越想,老夫人越是痛心,抓住齐瀚言的手就呢喃着阿霄的名字,看那样子是伤神极了。
其实齐瀚言早就回来,他一直站在门外,将房中发生的一切都听的一清二楚。
同样,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府中有一名太医在,眼见着老母亲精神不济,他立刻就让春梅将老夫人扶下去休息,同时要人去请安太医为老夫人诊脉。
在安排好老夫人后,齐瀚言转身看向身形萧索的韩氏,一双清冷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什么,只见他在盯着韩氏看了片刻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曹羽芳的身上。
“从今日起,你跟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如果让本国公知道你敢在外面打着国公府的旗号为非作歹,新仇旧恨,会找你一起算。”
曹羽芳是畏惧她这位姨父的,所以在听到这席话后,眼泪就真的被吓出来。
然后嗫喏着嘴,还想为自己求个情,“姨父……”
“来人,掌嘴
第95章 当家主人的魄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