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她来说十分陌生的屋子,又瞅着眼前对她来讲已经毫无半点干系的妇人。
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干脆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差点被恶心的吐出来。
看见齐瑶这样,韩氏满脸不解,尤其是在听见她嘲讽的笑声后,更是露出不悦,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你这孩子,在我这里发什么疯?你笑什么?”
齐瑶擦掉眼角被笑出来的泪,由玉竹扶着,站了起来,直直的看向韩氏。
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着她,直到看的韩氏心里都开始发毛了,才幽幽出声,“母亲,您知道吗?青楼里的老鸨给手里的姑娘揽客都没您能说会道,您当个国公夫人真是屈才了,花楼里的生意,才是您擅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