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也无法查出是谁给了他这个;但女儿认为,揪出那个人只是治标不治本,这件事的真正起源其实在阿霄的身上。”
齐瀚言看着聪明伶俐的齐瑶,幽沉的眼睛里掠过鼓励,“这话,从何说起?”
齐瑶精准的捕捉到父亲的深意,也不做扭捏,坦率道:“阿霄是父亲的幼子,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儿,自小得到的宠爱自然要更多一些,这也无可厚非;但是,阿霄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国公府的嫡次子。”
“兄长常年在越州带兵,回京的机会少之又少,从长远来看,将来京城国公府有极大地可能是要交给阿霄来打理;一个将来要肩负起重责的男儿怎能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怎能不会辨忠奸?识善恶?”
说着,齐瑶就露出追忆之色。
“女儿生活在民间的时候,曾见过有些人家因为溺爱幼子而将其养的娘气糊涂,父亲,咱们国公府可是向来凭军功支应门庭,纵然将来不会再将阿霄送去军营,但最起码他也要能与远在边境的兄长形成一文一武之势,这样才能保住国公府,保住他自己,不是吗?”
齐瀚言陷入沉思,“阿遥你说的没错,为父这些年只顾着在朝堂上效忠,却忽略了家里还有稚子需要教养,这是我一个做父亲的失职。”
齐瑶摇头。
“父亲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两个月来,我听身边的人说过有关于父亲的诸多事,父亲功在社稷,心装天下黎明,是女儿最仰慕的人;齐煊兄长之所以会如此优秀,也定是父亲好好教导的结果。”
“阿霄他年纪小,再加上自小体弱,父亲担心他,对他顺从的多了些也正常,但现在阿霄一天天长大,我们不能再将他视为稚
第16章 找老师逃狼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