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祖母……”
老夫人板起脸，“芳儿，这件事关系到阿霄，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利用我的孙子，这种人，国公府不能留。”
曹羽芳垂下头，一股无力感从四肢百骸袭来。
齐瑶在看清老夫人的态度后，就回眸对小德子道，“瞅见了吗？你的这条贱命今后只有两个下场，一个就是被生生打死，这样也算干净，最起码不用活着受罪了；但另一条路是你挣扎着活下来，但从今往后生不如死；小德子，如今，你还敢心存侥幸吗？”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小德子被吓的涕泗横流，趴在地上朝着齐瑶咆哮。
齐瑶浅笑，“我不是魔鬼，是唯一能救你的人，当然了，也要看你愿不愿意抓住这个机会；我这个人向来耐心有限，这样，我数三个数，一旦数完，你还不做出选择，那就默认你放弃这个机会，打算慷慨赴死了。”
“一！”
“……”！前堂一片压抑的安静，绷的人头皮发麻！
“二！”
“……”！曹羽芳娇躯一抖，阴狠的瞪向背对着她的齐瑶。
“三！”
“是连枝！”
小德子终于撑不下去，抓住齐瑶的裙角，用力喊道，“是连枝给奴才塞了银子，让奴才教唆着小公子拿蛇去害大小姐你的！”
连枝脸色蜡白，身影踉跄，“你胡说，我根本就与你不熟，你为何要这样栽赃我；小姐，小姐你要救奴婢啊，奴婢是冤枉的……”
曹羽芳咬紧牙关，用力的闭上眼睛。
前堂众人也被小德子的话惊住，齐齐看向那个哭着朝曹羽芳爬过去的小丫鬟。
第5章 坏事败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