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去,你恩人谢谢你。
剩下的话过于没营养,躺着的老乡和恩人不想回应。
可能是韩师兄也感受到了自己弟弟的聒噪,待了不多时就起身说告辞了。韩隐被带出去时,还挣扎着说了句,“干什么,走啥呀,我还没说完呢!”
我可谢谢你了,在世逼逼机。
“殷渐腿还断着。”不得了了,沈期这狗东西都会委婉地下逐客令了,我惊讶,我诧异,我瞠目结舌。
江叹识趣的走了。
开门,关门,这下是真的清净了。
“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唉声叹气用来形容沈期,根据他的形象是很不适用,但我实在找不到形容词了。
没耐心,我等你一句喜欢,你到现在都没说过。我小睡一会儿,你倒是急了。
“晚晚......”
“你醒醒,我让你做一回上。”
???
真......真的吗?
卧槽!!!
快!快扶朕起来!!!我觉得我又行了!
可惜,时不待我。
我恨。
我彻底清醒时,天黑着,身边是温热的身体,我探手过去摸摸索索,可观的腹肌,饱满的胸肌,这手感这质地,没错了,是我相好。
我还做着反攻的春秋大梦,翻身跨坐到他腰上,嘿嘿一笑。
沈期在我最初动作时就醒了,抓着我扒他腰带的手,沉声道:“你让我好等。”
待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试图挣扎,盲目相信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你说让我的,我可听到了!”
他嗤笑一声,俨然一副冷酷无情嫖.客的样子。
大梦一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