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流光,两人一同往前阵去。
听闻朗宁那一辈,祁山正值鼎盛时期,大成镜百千人,首座皆是临近飞升的老怪物,门生弟子无数。但后来不知为何,只有朗宁一人飞升成功,祁山弟子几近死绝。
留下几个年轻却天赋异禀的弟子,祁山不再频繁开启山门招收弟子,十年一次,贵精不贵多。
也正是这样,鬼域人多如蚁,护山结界并没有撑太久,苏朽用人命骨血堆出破阵之路,足够残忍,也足够迅速。
“太弱了,现在的祁山。”他甩去手上的血水,轻嗤一声。
祁山的山长,韩萍的长子,奉陵的殷渐,都太年轻了,哪怕在人界因为秩序平衡,他不得不被天道压制半数的鬼息。几年后他们或许还能与他一战,但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期和姬殷到时,死伤已经过半,祁山弟子尚在与鬼域修士厮杀。殷渐护着生死不明的山长,法器琼萤布满了裂痕。
“哥!”
韩故起着符阵,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不行,不能回头,伏魔阵马上就要完成了,山长拼死取来鬼君的血,只要滴入阵眼便能困住那个可怕的男人,就差这一步了。
山长不能白死,祁山的弟子不能白死......
完成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沉闷的落地声响起,他从来没有听到过韩隐那样唤他,他从来欢快跳脱的胞弟,他没心没肺不知愁苦的时今,惊惧又难过地唤他,“......哥哥。”
剑尖差点碰到他的后心,他终于能够回头,韩隐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时今向来胆小,却违抗了山长的命令,私自出了护灵域来寻他。时今
从未改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