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乖乖点头,放下帘子。
我和韩隐都看着他,把他看得一张小脸说红就红,他结巴道:“怎......怎么了?”
韩隐撑着脸感叹:“你和你师父感情可真好。”
我在一边点头。
“你们不好吗?”我哥疑惑。
韩隐立马坐直,凶凶否认:“我可恨死他了!”
我在一边疯狂点头。
叶辞看上去更不解了,“韩师兄对你很好啊,我听师父说,山长原觉得师兄太年轻,资历不够,不同意你拜他为师,你还是师兄去山长那求来的。你不能入奉陵,听说殷师伯还为此难过了很久。”
果然不管到了哪里,人不灭,八卦之魂不死。
殷渐难过的怕是奉陵少了个小帅哥。
“那是你们不知道前几年他还在家时待我的样子,我同他讲上十句他都不一定回我一句,我这么不招他待见吗?”
韩隐陷入回忆,说话丧丧的,但很快就从以前的事里抽身,“不过我想通了,韩时汀这人,除了在摆弄他那几张符时热情些,待谁都一个样,这辈子大概也就这副衰样了,我同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你看上去十分计较,兄弟。
但我不打算告诉他。
我耸了耸肩,“祁山祖传的,你瞧我师父那脸,韩师兄都瘫不过他。”
韩隐:“......”
叶辞;“......”
车窗帘子被人默默掀开,沈期安安静静看着我,姬殷在一旁带笑调侃:“师侄说得不错。”
火上浇油,雪上加霜,落井下石......姬殷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亏我之前在评论区帮他反黑
渔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