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沈可爱往山长的住处走去。
半道遇见了我笑得眉眼弯弯的哥哥,身边当然还有姬殷。
我为什么要说当然?
鉴于这人出现的次数实在频繁,此前我看书时对他的憧憬,已经随着我默念的三声‘他们不是连体婴’烟消云散了。
就像我对沈期的恐惧,都已经被他扑克脸下的213气质冲淡了。
对此我真的要告诫诸位一句,网络一线牵,面基需谨慎。
扯远这两个字,我先说一遍。
“师弟。”
“师兄。”
在姬殷和沈期表面过之后,我受到了摧残。
我哥开口前,我是以重新拿回救世主剧本的先行者,来定位自己的。我哥开口后,我重新变回了抱着注水手指嘤嘤嘤的废物。
我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的祖国花朵,一般不太会迷茫的。
除非很迷茫。
“小师叔和晚晚也是来拜见山长的?晚晚是想小师叔同你一起去么?真巧,师父带我来也是想同山长重新商议的,我也想陪师父去。”
......
不太想说话。
看着我这浑身写满了开心的天真哥哥,倒也不必这四个字,我还是憋住了没说。
我能怎么办,当然还是要微笑。
没走几步,碰上同样匆匆赶来韩氏·莫名其妙讲和·兄弟。
六脸相觑。
重演了刚才的表面问候后,礼貌性的各道了来意,然后几人相顾无言,默契地同行。
没什么。
这没什么。
时至今日,我免疫了,并且已经有了自知之明。
你以为我来这里真的是为了
接受过义务教育的祖国花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