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sel空灵的歌声,向男友忏悔:
难道一切真的那么无法释然?
我现在在做以及曾经做过的事情
那段记忆在我脑海中依旧清晰
我知道那时我错了
多希望能够重来
那一句Should it matter的质问让人绝望,泽宇,我好像忘了问你一句:Should it matter。
陆泽宇晚宴结束后就一路飙车到了城南的公寓。
车飞驰着,从前的过往如电影般一帧帧从脑海中滑过。他冷笑着,何必呢?就当是旧情人见面而已。玩弄她一下也就当她当年对他如此玩弄而已。可是,为什么,看到她一个人落寞的走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他很想去质问她:何必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当她蹲下哭时,他的心很痛。
他的心很乱,红灯过去,绿灯通行,他猛踩油门,向前驶去。小时候每次他犹豫不决时,不知怎么办时,爸爸都跟他说,继续往前走吧,不要停下。
那就继续往前走吧,倒视镜里的她变得越来越小,终于消失在他视线中。
门猛地被打开,顾暖年被惊醒,刚刚躺在沙发上等陆泽宇时睡了过去,她揉着眼睛说:“你来啦,你好久都没来找我了。”
一个小时前,陆泽宇打电话说了句我马上过来就挂断了,紧绷的语气,又有一丝怒意,顾暖年第一次感受他如此暴躁的状态。他们在一起叁个月,陆泽宇总是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已经半个月没来公寓找她了,顾暖年掰着手指数着日子,撒娇着跟陆泽宇抱怨。
陆泽宇一把抱起她,进入房间,做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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