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帮忙的意思。
颜婳:“?”
所以她看不到的这些日子,柴柴子就是这么被欺负的?
“阿遇,把柴柴子抱上来,你是不是欺负它了?”
“我总觉得柴柴子的叫声不对,你好像一直在欺负它似的,它很委屈。”
司少宴脸色一变,心虚的将柴柴子抱了上去,笑道:“当然不是,婳婳听错了,我对柴柴子一直很友好的。”
“婳婳不相信我吗?”
司少宴的语气顿时委屈起来。
“相信你……”
如果不是能看到了,她真的相信了。
语气又奶又委屈,她哪里分辨得出来他在说谎。
当晚颜婳睡的很安稳。
一直到第二天醒来,颜婳深吸一口气,不太敢睁开眼睛。
她有些害怕,怕睁开眼睛结果还不如昨日。
但是该面对的还得面对。
颜婳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