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辩解半分。
在飞机上这十几个小时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真恨不得能立刻飞回来。
然而好不容易飞回来了,见到的却是躺在重症病房里,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小姑娘。
这个结果他接受不了。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生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死尸一般。
看到司少宴这个样子,白和谦顿时心生不忍,对这个拐走了女儿的人突然就理解了几分。
他伸手拍了拍司少宴的肩膀,“医生说婳婳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脑部遭受重创,可能会出现多种后遗症。”
“后遗症?”
司少宴一愣。
白和谦点头,“嗯,也可能是失明,也可能是失忆,又或者是别的,如今这情况医生也不好说。”
失明,失忆等字眼钻入司少宴耳中,就好像黑暗的魔咒一般将他死死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