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凉话。
所有人都十分吃惊,只有项峰父子如释重负,神色间有一丝隐藏起来的恶毒和得意。
老祖叹息一声,话中有几分惋惜之意:“武道修行一途,越到高级阶段,越需要心境去配合。你的心境如此刚烈,须知过刚易折,此生恐怕难有大的建树,可惜了。”
项鹰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看来我的选择没错,你爹也如你这般性情,留你们在项家,日后必定会为项家带来灾祸。”老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来人,把项雄放出来,让他们走。”
“老祖!”大长老神色焦急,连连冲着项鹰使眼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老祖摆了摆手,只得作罢。
过了一会儿,项雄被两个人搀扶了出来,他气息奄奄,低垂着头,全身伤痕累累,尤其是后肩上,在琵琶骨处用铁钩穿过,露出血肉骨头,触目惊心。
“爹!”看见父亲的惨状,项鹰悲上心头,泪如雨下,扑了过去。
“鹰儿!你没死!”项雄原本脸色枯槁,一片绝望默然,此时却是陡然焕发出神采,双眼中也是泛着泪光,难以置信的看着项鹰。
“爹!”项鹰抱住了父亲,将他搀扶着。
项雄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热泪滚滚,他看了一眼周围,眼神在老祖身上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向老祖行礼,当看到地上躺着的项峰父子时,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接着就哈哈大笑。
“好儿子,这两个跟狗一样的东西,是你打的吗?”项雄边笑边朗声问道。
“是!”项鹰擦干眼泪,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也告诉了他自己的选择。
“大兄,你要不要劝劝鹰儿
第七章 流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