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不想承受,你这样只会让我徒添烦扰。”
余娇声音轻缓,柔和动听,只是说出的话却叫顾韫听在耳朵里,躁动的心有些发凉,虽已猜出她约莫是不喜欢自个儿,可这些话太过决绝了,半分余地都不曾留。
一腔情动,像是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那些悸动炙热的欢喜,被浇得斑驳荒凉。
顾韫不敢再抬眼去看余娇,心里乱糟糟的,胸腔里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捏得有些疼,脑海里只余下余娇的那句,你这样只会让我徒增困扰。
他浑浑噩噩的转过身朝屋外走去,只迈了两步,似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拎起了桌上的汉白玉鸟笼,一脚踏进深沉的夜色中。
守在门外的蒹葭和白露见顾韫满脸的失魂落魄,走起路来也没了往日的英姿飒爽,不知是不是夜风吹得冷,那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竟有些狼狈,被他拎着的凤头鹦鹉还在聒噪的叫着,“阿韫!臭东西!”
两人面面相觑,却誰也不曾多嘴去问,蒹葭喊了丑哥儿李景去掌灯送顾小侯爷。
余娇抬眼看着门外浓稠如墨的夜色,轻叹一声,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谢谢你喜欢我。
一晃便是三日,状元游街这日街上人山人海,长安街旁的茶寮酒楼都挤满了人,为的便是一睹状元、榜眼、探花三人的风姿。
往年虽也是万人空巷,但都不若今年动静这般大,余娇听瑶玉说骑行的进士们打长安街过的时候,差点没被鲜花手绢给淹没,往日生意惨淡的卖花郎们今儿赚了个盆满钵满,一车车鲜花刚拉到街上来不及叫卖,就被人抢光了。
概因打头三人都生的俊俏,尤其是身为状元郎余启蛰,一
第七百六十一章 决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