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求,事实上,对于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手,只是从前他没什么想要的东西罢了,不然慧觉大师也不会在临终赠言,要他不要执着于一念,不然会受困于一念。
陆瑾拍了拍他的肩,再多的话都是枉然,两人相识多年,虽然交心的时候不多,但彼此的性情早就摸了个透。
“你真当学我,洒脱一些,人嘛,要学会放下。”陆瑾一改先前的颓唐,反倒向余启蛰传授起经验来。
余启蛰淡淡道,“那你为何不离开拱卫司?”
陆瑾脸色微微一变,有种被戳破的尴尬,他也是近日才探查到原来镇抚司指挥使高俭,其实是程英的人,直达天听的锦衣卫,早就是听命于程督公。
陆瑾翻阅过卷宗,这些年被锦衣卫抄家的大臣中,大多都曾得明里暗里罪过程英,只有极少是因谏言圣上不该痴迷修道,荒废政事,惹得龙颜大怒,才惹祸上身的。
“宦官当道,祸乱朝纲,权阉乱政,国将不国。”陆瑾愤声道。
“东厂的建立本就是有监视锦衣卫的意图,权利在锦衣卫之上,你们锦衣卫投靠程英,倒也不算稀奇。”余启蛰并不像陆瑾这般愤恨程英,程英能当权也是当今那位圣上宠信阉人的缘故,有东缉事厂在,宦官本就已有了监察特权,可以干预司法,而明正帝的纵容信赖,才使得阉党的权势渗透于朝廷的政务上。
让掌司礼监的阉人代行朱笔批红,这相当于让阉人的权利凌驾于百官之上,也给了阉人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大收羽翼的机会。
余启蛰提醒道,“想要撼动程英,无异于蜉蝣撼树,你既然决意要继续留在拱卫司,就别冲动行事,保住命是最要紧的。”
第五百八十章 十岁进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