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者行阴损之事,毁人尸身,要捉拿我问罪,我要是被官府捉拿了,他们为了平息谣言,安抚外间的诡异猜想,肯定是要将我砍头的。”
余娇和余茯苓脸上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没想到后面还牵扯出这么多故事来。
丑哥儿抓了抓头发,埋怨道,“练缝补之术的那两人手艺太差,给人开膛破肚,缝起来的针线歪七八钮,跟条蜈蚣似的,难看不说针脚还粗,也怪我烂好心,拆掉那两人缝补的线,将死婴给她塞回了肚子里,还重新帮着修补缝得好看了一些,便没能早早的将尸体给下葬了,不然官老爷找上门的时候,不至于尸首还在,结果我反倒成了替罪羊。”
如今天冷,尸身保存的时日较长,若是换做夏日,尸体腐烂得快,未必能看出缝合的痕迹,余娇如是想道。
她很是好奇那去义庄练习剖腹产手术之人的身份,便问道,“那你为何不与官府实话实说,让他们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