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应下了亲事,又何故诬我清白来退亲?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折辱我?”
沈瑜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他看了余娇一眼,只觉张秀月这样哭闹十分没劲儿,心底无端有些恼火,可是这火气又不知该冲誰发作。
张秀月却无法忍受他这种一言不发的沉默,走到沈瑜跟前,哭声中带着哀求,“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沈瑜,你这个混蛋,就算我没有生病,你是不是也早就打算退亲了?你从来没有想过娶我对吗?为了退亲,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所不用其极?诬我清白和名声,我是女子啊……”
张秀月满脸泪水,哭得几乎要昏倒在地,伤心欲绝,“你有没有想过,我被诬了清白,往后还怎么嫁人?我以后怎么办啊?”
商人总是以自身利益为先的,尽管知道沈家退亲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会毁了张秀月,可他从未考虑过这些。
沈瑜冷着脸,强耐着性子道,“你冷静点,”
或许商人之子天生薄情冷血,尽管张秀月哭成泪人,楚楚可怜,可他沈瑜却没怎么动容,他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对不起。”
张秀月再忍不住,情绪崩溃的抓住沈瑜的衣襟,边哭边胡乱挥手捶打道,“沈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一条白绫吊死以证清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啊……”
沈瑜皱了皱眉,攥住了张秀月的双腕,冷硬而又无情的道,“这算什么混账?你该庆幸退了亲,不然进了我沈家门才认清我的真面目,岂不是更可怕?”
张秀月看着沈瑜,遍体生寒,只觉格外陌生,这一刻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喜欢他什么?
第一百七十四章 温婉骄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