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余茯苓伸了个懒腰,在昏黄的灯烛下缝了这么久,眼睛难免有些酸痛,她揉了揉眼睛,将针线筐搁在一旁,“知道了,我这就去睡。”
她端着灯烛推门去了院中如厕,因连日阴雨连绵,天上一颗星子也没有用,院中刮着冷风,雨水已经停了,但地面还湿的厉害。
掌灯从茅房出来后,余茯苓正要舀水洗手,寂静的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叩门声。
有男人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余女医,是不是住这儿?烦请快些开门救人。”
敲门的动静惊动了宋氏和余梦山,两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余茯苓端着灯烛,出声道,“我听着像是来找余娇看诊的。”
“我去看看,你快回屋里。”余梦山从她手中接过灯烛,见余茯苓只穿了一件中衣,细心的催促她回房。
余茯苓回了房里,余娇已经从床上起身正在穿外裳,余茯苓也赶忙找出衣裳穿了起来。
余梦山捧着灯烛行至院门,叩门声变得愈发急促起来,他拉开门栓,将院门打开。
院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家,还有两个年轻人。
见门打开,那胡子发白的老人忙出声道,“敢问可是余女医的家里?余女医在不在?”
见老人一脸着急,余梦山忙让开身来,“快请进,余娇正在穿衣,你们何人求诊?”
老头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快步进了院中,解释道,“并非我们三人,老朽是来替女儿求诊的。”
余娇已穿好衣裳来到院中,听老人这么说,出声问道,“令爱是何病症?”
老人闻声朝余娇看去,见她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危在旦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