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了......
先前雖然想通透了,小嘴都被吃了,明白離被玩弄身子也不遠了,可也不能撒手被吃乾抺淨,總要盡全力能護多久算多久,若最後仍避無可避,她就認了。
沒想二爺還自認犧牲耍著人玩?
她忍氣,故作鎮定:「這種事,可請婆子丫鬟代勞,就不麻煩二爺了。」
段擎風細眸掃了遍四週輕笑:「眼下哪來的婆子丫鬟?爺都還來不及找人,這是隨便找個婆子丫鬟能做的事嗎?」
是不能,不是信任的人,女子貼身私密容易被鑽漏出事,況且興遠候府也不甚安全。
她如今能信任的人,真只有段擎風一人。
又想,要那麼大的包子做啥呢?
她心如死灰:「芙兒不救了,是小包子也無妨。」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語帶憐憫:「也是,可憐小包子,爺將就一下也沒什麼,被嘲笑什麼的,貓兒習慣就好。」
她能忍受嘲笑,但"爺將就"是個什麼意思?
嗚嗚,這廝橫豎就是藉機要玩弄她了......
他忍不住取笑:「到底救不救小包子?妳可知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二爺騙人,存心就想玩奶子是不是?」
她警覺憶起,大哥不停揉捏褻玩大姐姐大奶的畫面,有些難以忍受。
他起初只是逗著她玩,不料愈玩愈起勁了,似乎停不了了。
他嘆氣道:「爺是真心想幫貓兒,可知及笄後,小包子就沒法長了,不信爺的話,可以隨便找個丫鬟問。」
好氣,如果有人能問,她還會問這廝嗎?
以退為進,他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佩服自己沒底限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