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再看吴尔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当真?你骗不了别人。”
就连他的反问,似乎都变成了疑问。
上官墨好似也察觉到了什么,将他的圆眸瞪大,严肃地说道,“老实点,说实话。”
看到上官墨这副模样,方阳泉顿时敛住了愤怒,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刚才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还在他的身上残留着很严重的后遗症,方阳泉对那种感觉恐惧到极点。
“呵,这种人竟然还能当警察,真是害群之马。”见状,上官墨对于吴尔苟的话深信不疑,他狠狠地瞪了方阳泉一眼,嘴里狠厉地说道。
当所有人都指着方阳泉的鼻子责骂他时,他心中的那种恐惧也更加扩大,而他,也慢慢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他重重地低下了头去,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这种如死一般的沉默,无疑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已经承认了这一切。
站在一旁的吴尔苟,甚至连一眼都不想去看方阳泉,他那种人,也不值得吴尔苟去看。
张山治怎么都不敢相信,与他朝夕相处的同事,他自以很了解的人,竟然真能干得出来这种足以让他都愧疚一生的事。
摆在张山治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信。
对这两个警界的败类,张山治着实是恨铁不成钢。
“张局长,我说的没错吧,我说你无能,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吴尔苟的嘴角扬起一种不屑一顾的弧度,他的声音凌厉,似能揭露世间一切丑恶现象,“看看你自己带出来的手下们,相信你对我说的这句话,会有更深的领悟。”
第一百四十九章原来是这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