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派出人手,守住四城,只进不出,出者斩。”
“翟老将军麻烦你,镇守码头,无论是谁一律不准出海,违者斩。”
唐天看着翟亮,道:“翟大哥,咱们一起去会会老朋友。”
说罢,唐天托着受伤的腿,一脸怒意,看了眼被仁昭公主打得血肉模糊的三个血人,手中提着上官清儿的天清剑,指着三个人,怒恨道:“我回来之前,你们要是不说,我就一刀一刀地把他们的肉锯下来。”
唐天的声音像一把刀子,带着恨意割裂一切,他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咬着牙往船下走去。
翟亮带着人跟在唐天身后。
码头上到处都是军士,高宠训练出来的水师,杨四娘训练的骑兵,翟家父子训练的游击军,上官清儿训练的女兵,还有刚刚参加训练的民兵。
军士们源源不断地从船上下来,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唐天并没有往日一般为将士鼓励加油,只是在前默默地走着。
翟亮走在唐天身边,看着唐天受伤的腿,道:“老六,要不然你骑马去吧。”
“走着去。”
唐天咬着牙,额头上冒着汗珠,声音中恨意十足,目中闪过要杀人的寒光。
暗道,如果真是集间斋这帮混蛋,今天就活刮了他们,别说老子六亲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