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其实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剑庐……旁边的……笋……抽芽……了”
“师父不……能……做给你吃……”他仿佛还有话没说完,然而眼皮像是再也撑不住,重重垂了下去。陈相与觉得握在手中的手往下一沉。
“啊——!”陈相与再也忍不住吼了出来,他的脸颊沾了血迹,只吼了一声便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依旧死死握着清平君举在半空的手。
江西泽心中猛然一疼,勉强撑着结界回头,看到陈相与垂头坐在高台上,漆黑灵力从体内蔓延而出,弥漫在四周。
灵力外泄不是好兆头,他是要失控了。二十年前,飞卿失控,陈相与死在其中。
江西泽不会让过去的遗憾重来一遍,回身刚要去阻止,面前结界随着动作一颤,身后众人齐齐尖叫。
怎么办!
江西泽两难,那双沉闷冷漠了二十多年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焦急的神色。
“相与!相与!”江西泽撑着结界扭头大喊,这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疾言厉色。“陈相与!回答我!”
陈相与置若罔闻,依旧一动不动。江西泽咬牙扭头看了眼飞卿。飞卿愈战愈凶猛,身上凶煞气也越来越重。种种迹象都表示,陈相与要失控了。
“陈相与你醒醒!”
江西泽嘶吼。“你答应我的,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你说你不会再逃,你答应我的!”
他的喊声犹如泥牛入海,传到陈相与那里掀不起任何波澜。漆黑的灵气逐渐把他吞噬,只隐隐能看到一道影子。
“陈相与!”江西泽咬牙,不知是急是气,眼睛都红了。
飞卿与金蛊蜈蚣越战越凶猛,甩尾把它抽飞出去,但这一
终结(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