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救过世人,救过天下。为什么天下人不能救我的孩子。”
场下一片缄默,叶澜垂下头,散乱的头发贴在前额,贴在布满沟壑苍老的脸上,同谢桓一样跪了下去。“当年之事,是我们的错,无可辩驳。”知情者脸上青一块白一块,面色难看,许多年轻一辈不了解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开口问。
清平君看向江西泽。“你不是问三十年前玄门百业大会发生过什么吗?”
“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他终于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相与,再也不去掩饰自己的内心,失了禁锢,积压的温柔与悲哀顷刻间决堤。
“长清,站起来,你没有错。”伸出双手把陈相与从地上扶起来,看着他熟悉的眉目红了眼眶。“好孩子,你没有错,别怕,师父在这里。”
他抖了抖袖子,回身看着下方众人。
“他救了你们两次,两次,你们知道吗?”
场下无人言语,江西泽轻轻蹙眉看向他。
清平君的目光与他对上,露出一丝冷笑。“三十年前长清刚下山,那时他有剑术,有承影,有一颗干净的心。你们邀他参加玄门百业大会。”
“那正是秦家蛊术冠绝天下,秦家势力最盛的时候。秦翦先前在周围布下埋伏,遣秦暮涯在台上打头阵,以一破十,待他拿到蛊宗封号结束时,便是暗处死侍杀出,让你们命丧黄泉时。你们没想到秦翦会这么大胆,个个单刀赴会,待到发觉时已晚,调遣救援需要时间,所以,你们需要有一个人上台阻止秦暮涯。”
“可当时的秦暮涯蛊术已成,在台上折磨青城墨家家主,撕心裂肺的哀嚎让你们心憷,没有人敢上去为众人拖延时间。”他深深吸
那些曾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