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冷翠瞪着他,握剑的手都在抖。“好好好。”他抖着袖子拔出腰间灵剑。“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你我情谊到此为止!”毫无光华的灵剑卷起一片衣摆削下,自空中飞扬落在地上。
墨冷轩看着那片衣摆撒撒落在二人之间,无声的沉下肩膀。二人以往相交也算愉快,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段冷翠与玄门大多数人一样的,一样的生而为己。
面具人静静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却让人觉的是一座挺拔巍峨的高山耸立,压在心口,望而生畏。众人望着他,话语越来越难出口,叫嚣声渐渐弱了下来,最后消失。
江西泽站在陈相与身边,与他一同站在东南角的角落里,没有上前,看着众人围在高台之下又义愤难平变的缄默,陈相与仿佛陷入了梦魇,当年也是这般,一模一样,数以万计的人仰头看着,脸上有惊恐,有不忍,却没有一人敢言……
肩膀微微颤动,江西泽察觉,左手搭在陈相与肩上,无形中给他支撑。
“如果你不想看,我们离开。”
离开这里,不管谁要杀谁,谁要灭谁,这个天下都与他们无关。
他的声线一直那样平静冷淡,就像干将坚硬还盘桓着霜花。但陈相与总能从中听出那股掩于冰雪之下温柔,犹如冷冽的清泉,虽有些冷,饮到心中却甘甜,抚平躁动。
他尽力扯出一抹笑。“没事。”
面具人看向他,四目相对,谁都没有避开,只听他道:“过来。”
所有目光都顺着面具人聚到陈相与身上。
陈相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两个字一直堵在喉咙里,呼之欲出却总有层无形的东西挡住,出不来却又回不去。
真正的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