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冷笑:“刺杀之人全身而退,如此大的一个破绽。玄门百家竞没有一人觉得事出不常,若他不是江世钦,若他不是自小便假伪仁慈假怯懦,谁会不怀疑。”
谢惜朝猛然站起来,反驳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你不了解他。”他眼中的江世钦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温和柔弱,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那是本性绝非伪装,更不会有这么深沉的城府心计。
谢桓道:“二十年前他怕就已经将今日算好了,暗中挑起各家矛盾,引的长老相互争斗,最后坐使林家独大,然后一网打尽。至于林大小姐会倾心他,怕也是他刻意引诱的。”
“惜朝,你明白了吗,你明白里边这个人有多可怕吗,你现在这样,或许就是下一个林小姐!”
“我不信。”谢惜朝躲避的往房中逃去,他一把推开房门。
江世钦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半靠在床边,柔柔长发垂在身侧。
谢惜朝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噎住了,他想问,可又问不出来。最后到口的却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世钦半闭着眼睛。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头昏沉的厉害。“还好。”
他转头看着谢惜朝,缓缓道:“你爹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身体很虚弱,声音也轻飘飘的没有底气,可落在谢惜朝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让他如负千斤。
谢惜朝目光闪动,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屋内昏暗,江世钦的床也在暗处,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投在窗前才能借这光模糊辨别出他的面容,相处了二十余载,那处在暗处的面容,谢惜朝却一次都未见过,看起来觉得如此陌生。他不解道:“为什么?”
琼朝篇(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