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而又继续。
“兄长,我经历过这些。你我虽比这世间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可机关算尽后,往往陷进去的是自己。”
江世钦道:“你说的我都明白,若我同你一样,我也不至于这般。可自上次解蛊后我的身体大不如前,已是时日无多。我筹备了这么多年,现在虽不是最佳时机,但等不了了,在我死之前,必须要清洗明月山庄,我要给无垢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江家。”
叶新秋没有再说什么,他今日说的已经够多了,完全不似往日的自己。叶新秋聪明,所以他很少管别人的闲事,与人相交也是点到为止,今日他愿意逾矩,不仅是因为江世钦是江城的兄长,也是源于那种同类间的惺惺相惜。
他转了轮椅,背对着江世钦往外行去。“兄长保重。”
第二日,唢呐声吹彻蓝天翠湖,锣鼓喧天,红妆十里,鞭炮炸过碎纸将洁白的二十四桥染了一层喜庆的红色。
桥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江家家主大婚,玄门百家争相献礼祝贺。
江世钦应酬着,不过多久便露出疲态,江西泽适时出面分忧,他往那里一站,送礼之人话便少了,套近乎的人也少了。
陈相与在一旁憋笑辛苦。
江世钦被江城送回房里,在桌旁坐下,摆了摆手温和道:“这么忙的时候,我还给你们添麻烦。你去忙吧,我歇一会就好了。”
江城实在是忙不开,江西泽是个不管事的,陈相与又是个不懂事的,这么一大家子全靠她一个人操持,忙里忙外脚都快不着地了。
但越是忙乱的时候越容易混进不轨之人,实在不放心让江世钦一个人在房里,找奴仆来陪着又不放心。
琼朝篇(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