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人一走他就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戚丹枫皱了皱眉头。
此时陈相与跟戚丹枫二人内心想法惊人一致:这孩子怎么回事?
只是陈相与又加了句:缺心眼吗?
戚丹枫过去为他顺着背,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好随侍,掏出手帕把他嘴边混着药汁的唾液擦干净折了一下后顺手往上一抹,把鼻涕眼泪也给他擦掉。
陈相与跟着戚丹枫记忆看到杨继真幼时的种种经历。
以前只是听说杨祁天对儿子苛刻,亲眼见过以后目瞪口呆:这哪是苛刻,虐待都不过如此!
杨继真每日早起后呕吐咽下早饭,然后被带到学室开始修习课业。背咒,画符,震铃,练气,一旦有错,教授师父便瞪起眼睛毫不留情用戒尺鞭打手掌。
精铁做的戒尺生生打在手上,不许喊疼。杨继真一边战战兢兢挨罚,一边咬着唇吧嗒吧嗒掉眼泪。
可这也不行,一旦见他落泪,教授师父便会呵斥:“不许哭!”手下便打的更恨。
越怕错越出错,杨继真每每练完手掌都要肿的老高。
陈相与暗骂。杨祁天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教孩子也不是这样教的,你将他管授的这么严厉狠辣,便注定他会变的胆小怯懦。被疼爱大的孩子才会有不惧前路,万事皆敢当的性格。
杨继真跟江西泽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被管训的大气不出,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戚丹枫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他肿高的手掌,垂下眼,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给他擦上。
杨继真擦药也不喊疼,只是咬唇吧嗒吧嗒掉眼泪。
其实到了控尸练习,陈相与才算是真正大开眼界。
真枫篇(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