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扶住倒下的公孙霖给他输送灵力,吊住他最后一口气,目光罕见的波动起来。
“为什么?为何要这样?”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公孙霖口里涌出,他握着江西泽给他输送灵力的手,艰难道:“帮我……最后……一个忙……将我们……葬,葬在……一起。”
灵力输送受到了阻碍,公孙霖已经死了,江西泽缓缓收了手,掌上沾了公孙霖的一大片血污。
他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失神:“为什么?”
陈相与察觉他今日有些不对劲,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唤道:“西子?”
江西泽转了头,他就那样迷茫的看着陈相与,目光中带着疑惑,还有……悲伤。
这一刻,陈相与仿佛看到了那个会嘟着小嘴委屈哭泣的孩子。
他看着公孙霖的尸体,拍了拍江西泽的肩膀安抚道:“求仁得仁,无需伤感。”世间悲苦之人多如牛毛,比公孙霖更悲惨之人他都见过,心中虽惋惜却不至于牵动心神悲伤。感叹江西泽还是经历的太少,太过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