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秋道:“我不是要教训你,只不过做事把握好度,莫要太过,”
江西泽淡淡应了声。至于往不往心里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叶新秋转了转轮椅往前近了些。“今日发生的事情,你同我细说。”
江西泽遂是一板一眼的将刚才经过叙述了一遍,讲到咄咄逼人的凤仙门主时,他也只是很客观的陈述了他的话,没有刻意添油加醋的记恨。
叶新秋认真听着,江西泽说完后他微微颔首,有一搭没一搭捻动着手中的那片枫叶。
这是他的习惯,思考时手中总要捻动点什么。
对于叶新秋,陈相与只在他小时见过一回,被雍容的叶夫人抱在怀里,无数人拥簇其中。
他本无意去看,只是想讨杯酒喝,奈何叶绾绾不愿,非要拉他去看上一眼。说若是长得周正,便要结亲。
陈相与只是瞥见一个包裹严实的小孩子。然后敷衍的评价了句:“嗯,不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再后来就听说生了场病,腿下经络受损,即使在以神医著称的叶家也束手无策,此生注定无法走路。
叶绾绾同叶夫人交好,生下江城的时候双方玩笑要结亲。后来叶新秋出了这种事,而江城又越发的娇俏可人,结亲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可命运弄人,江城最终还是嫁给了他。
叶新秋抬起头,思绪大概缕清,手搭在膝上拉了拉要掉的毯子:“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他不紧不慢罗列:“第一,有人想利用蛊宗重生来制造恐慌。各家门生一批接一批的化骨,所有人都会想到二十年前的风家,想到蛊宗,此时必定人人自危。除了……”陈相与当年可是受百家围剿死的,谁都怕
叶千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