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传来病房按铃声,这样的空旷像个刽子手狠狠的将人心底最柔弱的一面抓住放在眼前。
生病时人最脆弱,合欢也不例外,身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充满消毒水的气息以及冰冷的空气,它们肆意的喧嚣着嘲笑着她孤零零的身影。
休息半个小时后她出了门在护士姐姐的提示下签了好些通知书什么的东西,本想离开,但如今她身无分文,东西都在学校,好些费用单还需要结清。
头也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心口闷闷的想吐,抵不过一系列的突发情况合欢只好决定在医院休息一晚。
她借护士站的电话,在脑海里找到一个人的消息,是她同寝室的一个女生,长得清秀,性格很是开朗的一个女孩子,叫宋莉,平日里相比其他人,她和她亲近些。
电话接通,线的那一面传来一阵担忧的询问,合欢耐心的一一回答后将事情简单的诉说一遍后,那边的宋莉表示明天一早来医院,道了谢又说了好些话才结束。
“怎么回事?这个病人的家属呢?”
和煦清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合欢后背一僵,放下电话,心脏砰砰的直跳,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忙看看自己,索性仪表还算整洁。
护士见杜毅扫视四周,有些怜惜道:“这孩子是一个人,刚才她已经签完字了,这是病历。”
护士将手中的病历递给杜毅,杜毅粗略的翻了翻,该签的都签了,他暗暗点头,走到合欢跟前,声音浅浅的有些暗哑很是好听:
“现在头还觉得晕吗?有没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合欢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冷不伶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紧缩瞪得锃亮,活像一只
医生,快到怀里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