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前,你偏喜欢一块顽石”。
“顽石..”,清胥嘴边玩味念道,便是勾起一抹笑意,她,确是像块顽石。
“呐...又来了”,南沁扶额,叫道,“每回说起她,你便是这般模样”,
她不甘心的凑近清胥,咬着下唇,赤眸潋滟动人,哑声道,“你可曾有过片刻,对本王心折”。
清胥抬眼,眸子清冷,“你也说了,我与她纠缠数百年,眼底又如何能容得了旁人?”,
南沁拂袖,紫纱飘渺,赤眸微嗔,说道,“只怪你瞎眼了罢,她的眼底,可不止是你”,清胥闻言,脸色微变,南沁这才解气,转身要走,就看到无忧沉着脸站在身后。
“你若再胡言乱语,恐怕天泽山就容不得你了”,无忧冷声愠怒道,这臭狐狸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王还不乐意呆在这里了呢?回青丘去了,哼”,南沁轻嗤,脸上闪过心虚,身形化作一道狐影,遁走了。
小夭突然察觉,转头望着天际淡淡的一抹狐影,眼神微黯。
当年到凤族,将她抱在怀里,抚过她睫毛上冰渣的温柔狐狸,怎么突然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