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又有何容身之处。
见她默然不语,无忧皱眉,一时又不知如何说起,有时,便恨透了她这种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性格,喜、怒、悲、苦都隐在那张清冷孤傲的脸里。
“你先回去歇息罢,我陪她一会儿,恐怕醒来又是一阵闹腾”,无忧垂头看乐昭,说道。
清胥沉默,抬眼看了她几眼,咬着唇,欲言又止,待无忧看来时,她便又转身离开了。
乐昭浑浑噩噩地醒了睡,睡了醒,不吃不喝,过了十余日,方转着僵硬的眼睛,扑倒在无忧的怀里,低声喊道,“姐”。
“阿乐”,无忧察觉到她的眼神不复往日的澄澈,幽深的眸子里晦暗复杂,神情从柔软化成了坚毅,毕竟乐昭尝尽九世轮回,心境自与从前不同。
“你可记得叫卫乐的那一世了”,无忧心疼地轻抚她的头,柔声问道,
乐昭点头,又摇头,“记得不太真切”,毕竟那一世已经远去很久很久了,只有近三世的苦难,才痛苦而清晰,一想及,心便一抽一抽的疼。
再过的二十日,乐昭不哭不闹,成日里静静坐在落霞峰的崖边,望着天际浮云,郁郁寡欢。
时间能抹去一切的伤痛,无忧尽可能多的陪伴着她,这时候,她倒是怀念那两只吵吵闹闹的小鬼,有她们在,天泽山总会热闹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