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贵,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还有人心里固有的认知。所以,朕不打算勉强去改变,但如若你们二人仍旧坚持要在一起,朕也不会干涉。”
蔺秀微微垂下眼帘:“既然是他自己的决心,我自然会尊重。就像皇兄所说,有些事,若是勉强去改变,变得了表面,却改不了内里。我也不想嫁给一个此生都被掩盖在公主名号之下的驸马,他想去建功立业,那他便去。”说到这里,她重新抬眼,“我想,哪怕我此生不嫁,留在这皇宫内院里,皇兄也不会将我赶出去吧?”
蔺策笑了起来:“自然不会。朕虽然算不上什么明君,但也还能护的了自己的亲妹。”
“那就好,臣妹多谢皇兄。”蔺秀终于了结了自己的心事,转头朝着软塌上的游彦轻轻点了点头,“那臣妹告退了。”
“秀妹等一下,”蔺策道,“让高庸拿一瓶金疮药给你,邬晟头上的伤上了药休养几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