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兄长们衣服的尺寸,我们姐妹都在心里记着,平日里都思量着做了,料想着兄长们长了个头,便会将衣裳放宽放长两寸,这件衣裳,也是放长了两寸的。”
“这式样也怪的很,与我们平日穿的不大一样?”
玲珑点头:“嗯,这是双层夹衣,所以做起来略费事了些,缝的时候要留下暗口,备着天冷往里添拼好的夹层。多数人家的秋衣都是这么做的,冬天也不用换,只需往里添些保暖的披头就好。”
“披头却是什么?”
“是絮了棉絮的半片夹,先缝成垫子样的片夹,再裁剪成夹层同等大小,顺着留出来的暗口添进就成。”
“何不干脆裁剪成棉衣?”
“徽南的冬天比冀中暖和些,但偏湿冷,若下了雨,淋湿了衣裳便不容易干,得用火烤很长时间才行。外衣里添了半片夹,衣裳湿了以后,拆出半片甲再晾起来,干的就快些。我家的半片夹惯用灰兔皮,添衣裳里,即防淋湿,又比棉衣暖和,待天气转暖,取出半片夹,便又能当春裳穿了。”
“原来如此。”
说着话,玲珑已经缝好了半副夹衣,但几个小娘子连一块布片都没串起来,老太太看着那几行长长短短的针痕,干脆转开眼。
就,怪让人着急的。
四娘子是个伶俐性子,和三娘子有时候不对付,但她又觉得下面的妹妹们没意思,尽管和三娘子时有争吵,多数时候,她还是愿意和三娘子在一起的。
这两人爱较劲儿,认字时较劲儿,做针线活儿也较劲儿,一个缝了两片布,另一个就得缝三片,一个戳了朵花,另一个就得多两片叶子,要是压不倒对方,熬灯夜战都得做
医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