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几百年的历史中,又有多少像你祖父这样的人?又有怎样不为人知的牺牲,我们不能这样的自私。为了你一人,就陷裴家几百年的基业,几百口的性命于不顾。”
“我……”裴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裴宴却“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道:“二兄,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潮起潮落,原本就是至理。裴家富贵了这么多代,说不定今天就是分崩离析的时候。以后的事,自有以后的人操心。他要走就走吧?我就不相信,他们在外面胡说八道,就能把自己给摘干净、撇清楚了。二兄要是不相信,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这样冷漠而又不负责任的话,从裴宴口里说出来,没有半点的颓废,反而带着种跃跃欲试的迫不及待,如同一个猎人,没有了猎物,他却想制造一场狩猎似的。
裴彤睁大了眼睛。
顾曦却背后发凉。
是的。没有这场对质还好,有了这场对质,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众人也都知道了。卷入皇嗣之争的是裴宥,利用裴家的资源帮着三皇子的也是裴宥,就算他们分了宗,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简单的划分责任,就可以这么简单的说与他们无关吗?
所以,大太太不到处嚷嚷还好,若是她到处嚷嚷,拖下水的可不仅仅是裴家人。说不定裴家人还可以利用这次分宗,说成是对他们这一房的惩罚。
顾曦望着裴宴平淡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他俊美的面孔下看到了他包藏的祸心。
她顿时急得额头冒汗,忍不住地高声道:“不,不能这样。我们不分宗。为什么要分宗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矛盾,说出来,我们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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