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天然的盟友了,立名立德这件事,殷家人会帮他,可帮他的前提是他能自己立得住,在翰林院任职期间的表现就格外重要了。
他何必放着裴家的关系不用,而自己在那里默默奋斗呢?
顾昶只好反复地叮嘱顾曦。
顾曦觉得自己可能帮不上自己的哥哥什么忙。
上次裴宣回来,和裴宴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就没有叫他们过去。
可哥哥对裴家抱着很大的希望,她也不好泼冷水。
顾曦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心里始终没有放弃自立的想法。
她这次也就格外的重视江家的喜宴——江华是阁老,又有张英这样一个强势的恩师,他娶媳妇,来往的全是些四品以上的官吏,女眷中也多是有诰命的夫人,算是她能接触到的规格最高的筵会了,她无论如何也要把握住机会,在这些夫人、太太们面前露个脸。可她更知道世家大户的规矩,早早地就派了人去打听郁棠和二太太、五小姐都准备穿什么样的衣服,戴什么样的首饰出门。
郁棠照着裴宴说的选了那件月白色的蜀绣褙子,戴着珍珠头面,不过那些珍珠头面大的如鸽子蛋,小的如莲子米,珠光宝气的,极其雍容,顾曦看了不由道:“三叔母这么一穿,怕是要艳压群芳了。”
当家主母,要的不是艳丽,而是稳重。
顾曦这话不能细想。
郁棠就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杭绸净面褙子,戴着青金石的头面,看上去素静淡雅不说,还特别适合京城初夏微暖的天气,十分的出众。
顾曦也知道自己穿着很体面,经得起挑剔,见郁棠笑着看她,就回了郁棠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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