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在小的时候因低烧没有照顾好得了麻痹症,有条腿不太好,以后婚娶肯定有得折腾。只有殷明远,会读书不说,还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媳妇,殷家把希望都寄托在这对夫妻身上,徐小姐自然是嫁过去了就会代表殷家在外行走。
她竟有这样的想法,杨三太太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寻思着只能回去了找张夫人或是黎夫人商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徐小姐像在娘家的时候似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郁棠当然没有把徐小姐结儿女亲家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徐小姐对她的喜欢罢了。孩子长大了有无限的可能,也许在别人看来,她的孩子配不上有着殷、徐两家血脉的孩子,可于她而言,那是自己的骨血,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她并不想让他或是她受委屈——徐小姐家的孩子若是人品不好,她一样不稀罕。
她让青沅把之前准备好的土仪交给了徐小姐身边的阿福,对徐小姐道:“你放心,我若是有机会,一定到京城去看你。你若是有机会出京,也来看看我。”
比如说,殷明远以后外放做了浙江或是江苏的父母官。
徐小姐连连点头,眼泪都落下来了,才挥着手和郁棠告别。
陪着殷浩来送行的裴宴看着散了口气。
这捣乱的人走了,郁棠闲下来了,他们也能抽空说上两句话了吧?
谁知道殷浩却要他陪着一起去拜访王七保。
裴宴当然不肯。他振振有词地道:“我已经致仕了,以后也不会再入朝为官,王七保的事我只能帮到这里。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裴家的子弟马上就要除服了,其他人好说,裴宣起复的事应该开始着手布局了,殷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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