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花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明他没有错得那样离谱,以此为借口,自我安抚而已。
    但他又不能不发表意见。
    他怕万一有个什么不好的结果,裴宴会把这错全都归结到自己身上去,再也没有办法从泥沼里爬出来。
    像费质文,没有子嗣,也不纳妾,从来不进茶楼酒肆,据说活的比僧人还自律……
    陶清脑袋飞快地转着,还不敢让裴宴看出来,紧张得手都紧紧地攥成了拳。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每个人的情况又不一样。”他模棱两可地道,“你得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才好帮你出主意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决心
    裴宴是个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他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陶清见他半晌不吭声,心里也猜到几分。
    裴宴如果只是想纳那位郁小姐为妾,就不会考虑这么多。正是因为裴宴是打算娶那位郁小姐为妻,所以才会患得患失,一时拿不定主意的。
    这也符合裴宴一惯以来的行事作派。
    那他就得从娶妻的角度和裴宴讨论这件事的可行性。
    陶清想了想,道:“老安人对你的婚事可有什么安排?”
    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对孩子的婚姻有期待。
    可裴宴若是个活在父母期待中的孩子,他就不会这样地任性了,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这样地犹豫。
    他道:“所以我才担心她是否愿意和我一路走下去。”
    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他的压力可能比郁棠更大——郁棠受了委屈可以找他诉说,找他抱怨,找他解决,他又能对谁说呢?就怕像

第225节(5/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