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不禁又冷哼了一声,道:“你真觉得自己不对?”
郁棠不作声了。
她觉得她没什么做得不对的。
道歉,只是前世在李家养成的习惯。不管是对是错,先道歉,让对方消消气,然后再视情况看是就这样息事宁人还是和对方据理力争。
没有人说话,周遭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郁文看看裴宴,再看看郁棠,刚要开口为女儿解围,就听见郁远粗声粗气地道:“他们家做得,难道还怕别人说吗?再说,我们也没有夸大其词,造谣生事,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裴宴望向郁远。
说实话,像郁远这样只知道跟在父兄身边鞍前马后的年青人他见得多了,几次见面他都没有把郁远放在心上,他没想到郁远会抢在郁文之前说话,可见郁远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很维护郁小姐这个妹妹的。
至少敢大着胆子和他顶嘴。
难怪郁小姐胆子这么大,完全是家里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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