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没有办法从他的神情看出他的情绪变化。
他只是很了然地说，“好吧，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
秦奏挑了挑眉，跟宋展第一次接触，就觉得宋展这个人真的很奇怪，真不明白芹菜究竟看上这个人的哪一点了。
在他这个大哥看来，宋展哪哪儿都不对。
跟宋展分开后，秦奏和秦空走在回秦采别墅的路上，回头远远看了一下宋展，确定宋展没有悄悄跟着他们之后，秦空才小声问秦奏，“刚才宋展对柯梦竹的态度……那是怎么回事呢？宋展怎么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凶？是跟柯梦竹有什么过节吗？”
秦空对这一点已经好奇很久了。
他没有秦奏心思这么活络，还能想到公司那边的联系。
反正以秦空的角度来看，事情到处都很古怪。
尤其这个人现在还跟柯梦竹可能有点什么牵连？
那岂不是就等于是跟其他女孩子牵扯不清，对于芹菜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这不就是在欺负芹菜吗？
这就是秦空在意的重点。
秦奏看他爸的表情再听他爸的语气也猜出了老爸的担忧，“具体不清楚，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展怎么想的，秦奏应该是很清楚的了。
可就算之前聊过那么多，也不妨碍秦奏觉得宋展三次元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网络上的接触是片面的，三次元的接触才是全面的。
“那他对你表妹怎么那个态度？一看就不正常。他还跟芹菜有什么关系来着？他不会是脚踏两条船吧？”秦空依旧没有放下担忧。
秦奏茫然地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至于吧。宋展这小子……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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